&esp;&esp;她只觉得身体里里外外都湿答答黏糊糊的了,但始终将身子贴靠得他紧紧,口中亦喃喃唤起他来:“千岁爷……”
&esp;&esp;她忽然对他用敬称,他几乎以为她要醒过来了,不期又听得她道:“我是真喜欢你。”
&esp;&esp;他浅浅提起来的一颗心骤然放下。
&esp;&esp;“藏雪啊藏雪……”
&esp;&esp;他不想教她这便彻底清醒过来,怕她不再这般直、这般真,同时希望她醒后仍能如此率真。然而,她明日是否会记得今夜的事,还未可知。这小家伙的酒品最好是好一些,别教他白干她这一夜。
&esp;&esp;他亲亲她湿红的鼻尖,把她陈放到玉案上,打开她的双腿。
&esp;&esp;月华与银烛辉照之下,她腿心那正淋漓着丰肥雨水、红得微微绽开的小花缝,艳得招人狠狠采撷。他不免伸指进去又捅插了一小会儿,惹得那小缝儿张得更开了些。
&esp;&esp;即便胯下肉器已然硬胀至极,他只是悄悄以手环了,缓缓撸动,安抚、压制那东西,并没有急着这便入进去,而是俯下脸去,轻轻吻了那小花缝一口。
&esp;&esp;“呀……”她舒适地呻吟出口。
&esp;&esp;他回到之前她不曾正面回应的那个问题,笑着问她:“阿雪喜欢孤弄你么?”
&esp;&esp;“喜欢,怎会不喜欢?”一双小凌波踩稳他宽阔的双肩,美人酬答的意味与满意的态度鲜明。
&esp;&esp;“喜欢”这两个字,从她口中听到千千万万遍都不厌多。只是,她还有的是用嗓之处,不能这便教她嗓喉枯干了,听她又说这两声,他已然知足。不免,一搭又一搭,亲亲舔舔之间,那窄花径中,霏霏的春雨一阵紧一阵,全足了仙郎的口腹之欲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