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我儿得永生,我儿得永生了你们知不知道!”
&esp;&esp;岁岁被她那亢奋到沉浸,好似和外界隔绝的状态吓到了不止一点,好在沉握瑜一直护在她面前,绝不让那个女人的手碰到她。
&esp;&esp;“好,好,知道了,知道了。”沉握瑜自然看出她的精神不正常,不想纠缠,只一味顺着她的话说,终于是把那女人哄走。
&esp;&esp;可她还未再跑出多远,就看到她身后追上了几个老者,一边追,一边喊:“红秀!你儿子死了!你儿子他死了!你可别再作孽了!”
&esp;&esp;一听有死人,岁岁当即凝住神色,定定看向前方那个被几个老者强制扭住胳膊,架着就要往回拖的女人。
&esp;&esp;“我儿子永生了!他不可能死!他不可能死!你们胡说八道,都该被扒皮下地狱!”
&esp;&esp;那被叫作红秀的女人又骂又笑,被人架走时,那咯咯的笑声也拖了一路。
&esp;&esp;岁岁同沉握瑜对视一眼,两个人不约而同点了点头,抬脚跟了上去。
&esp;&esp;那几个人架着还在疯狂挣扎试图往地上赖去的女人,转过几个拐角,进了一个连院门都残了半面的土屋里。
&esp;&esp;好在那土屋砖砌的围墙足够矮,岁岁被沉握瑜扶着,踩着墙角一块石头,探出了半个脑袋朝里看。
&esp;&esp;那几个老者把红秀带回院子里扔到地上,又把院门拴上后,才对女人道:“铜板这身子是娘胎里带出来的肺病,他就是大罗神仙都治不好。原本不是看了病,医圣先生也说了,仔细养着,总还能活个七八年。这如今呢?”
&esp;&esp;红秀坐在地上,身上粘上了灰土,可她还是笑哈哈地用手指着鸡圈前的那个半人高的陶土罐子道:“我儿永生啊,你们懂什么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