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起来像是有很多心事,怎么?有喜欢的女孩子么。”
舒妄退开一步,盯着姐姐岌岌可危的衣领,本就松散的衣物向前几欲敞开,可见肩颈锁骨性感的凹凸,脑内想象着姐姐雪白的乳房,面上迅速集结血液。
“怎么还害羞了。”
舒念觉得是自己说中了,身体向后靠上椅背,转换为说教模式,不过即使是说教她也没多几分严厉。
“早恋没事,谁的青春时代还没个喜欢的人了,可是十八岁之前可千万不要跟人家女孩子做,知道么。”
舒妄看着回收的衣领,心下松了一口气,低头不敢再看姐姐,作出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。
在洗澡时自然而然开着的花洒传出的噪响里,少年愈加炽热的喘息躲藏其后,立起的阴茎与上下撸动的五指,起伏的胸膛与还很单薄的躯体,幼嫩与成熟交杂,禁忌同仿若理所应当的依恋。
喷出的水流落在背部紧实的皮肉汇聚成珠,随后顺着股间的趋势下滑落地,刻意调节而出的稍冷的水温击打澄澈的肉体,随同细细的颤栗,舒妄只觉到一颗心脏就是由着这般的震颤而发出声响,从而维系起性命。
随同最后一声极力克制的喘息,舒妄令发烫的体表贴上浴室冰凉的瓷砖,举起花洒照着脑袋洒下,湿冷的水汽掩不住赤红的面颊,彻骨的温度不若姐姐一句随口的陈述。
姐姐是因为我才回家的。
这个认知盘踞脑内,至于理所应当地打完地铺后熄灭灯光,侧卧抬眼望向床上隆起的一团被褥,心尖还在不断地被这个想法牵动。
心脏是因为有了姐姐才学会跳动吧。
舒妄掀开被子,抬起一条腿与地面直接接触,灼热的心思变作不断升腾的体温侵蚀身心一般,以至于寒凉的气息与冰冷的地面无法降解,彻骨的贪恋。
“睡不着么?”
舒妄简直以为是自己幻听了,然而那声音却是切切实实,他眼睁睁看着床上的一团动了动,随后探出脑袋,于脑内反反复复刻画千遍万遍的眼眸落进眼底。
舒念有点困了,黑暗里只望见自家弟弟亮色的双瞳。
“不舒服的话就躺到床上来吧。”
舒妄一时错愕,不敢相信,小时来不及珍惜的同卧又被允许,就这样轻飘飘地从姐姐嘴里字字清晰地脱出。
舒念根本没有在意这些,在她眼里,舒妄只不过是个大一些的孩子。
她挪开些位置,顺手拍拍空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