稀薄的月光从我窗子洒进来,安然和我互相盯着对方,我们的脸只隔了寸把距离。
从她眼睛里的神色看,她也认出了那声音,而且知道,就跟我一样,那唯一解释就是妈半夜下了楼。
同一时间,我们俩同时无声地说了“妈”。
我们僵在那儿,好半天像过了永恒,等着任何其他声音来确认我们以为听到的。我几乎觉得是我们幻听了,直到我听到玻璃叮当的声音顺着楼梯往上飘。
我刚想建议我们改天再来,就开始感觉到那种妙不可言的热意——安然温热的花穴有节奏地挤压着我那根在她里面的家伙。
“别停。”她低声耳语,臀部在我下面轻轻摇,催我继续。“慢点,就这样。”她喘着气贴着我耳朵说。
我的心在胸口砰砰乱跳,在我耳朵里异常响亮。我的听力好像被放大了,听着周围每一个声音。
我能听见窗外那微弱的风声、我姐喘息的呼吸,还有她嘴唇勉强逃出来的低哼。
被发现的巨大风险压得我喘不过气。如果老妈抓住,我们就算是彻底完了。那种罪恶感混着这事儿几乎像爱一样的本质,让我下面热血沸腾。
我的肌肉过度紧绷着,慢慢进出安然的身体。我们身子紧紧贴在一起,她的手环着我后背,我们互相摇晃着。
安然花穴里的挤压似乎越来越快,我能感觉到她在把自己推向一个猛烈的高潮。
我稳稳的节奏一下子乱了,听到楼梯最下面那阶吱呀一响,老妈上楼的声音清清楚楚。我想停,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,连正在冲刺的肉棒都差点软下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