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宁想要他。
因为他的吻。
他注视着那处由他造成的罪证,恐慌的心逐渐平复,又慢慢被更滚烫的欲望填满。
难怪宁宁委屈
还好,还好…
“宁宁…”他眼神浑浊得吓人,“对不起…我下面不小心把你裤子弄湿了,宝宝觉得脏了是不是?”
他将头靠在她发顶,“都是我不好,又对宁宁发情了…”
“滚开…你明明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…”
“谁说的!”
李瑞斯抓过她小手往自己底下一按,坚硬轮廓隔着裤子烫得她一个激灵。
“宁宁摸摸,没感觉的话这是什么?”
“呀!”
许宁像被火舌燎到般抬头,错愕地瞪视那处异常狰狞的凸起。
这这玩意是想硬立刻就能硬的东西吗?
“你怎么那、那你刚刚…”
肯说话就好,李瑞斯松口气,讨好地啄她红透的耳垂解释。
“刚刚我在专心亲你呀,宝宝。这不是没顾得上它嘛。现在好啦,它来找你玩了。”他越说越不正经,“没想到宁宁做这么纯洁的事也能兴奋,好色哦”
还坏心眼地握着她的手在那处打转,“宁宁最喜欢我了对不对?是不是没有我摸就不行?真乖…嘶别打别打。”
“闭嘴!你真的好烦!还敢笑话我,信不信我把你打得再也硬不起来…”
“那好像有点难度。”他挑挑眉,“宁宁先挑战把我榨到射不出来再说。”
“做梦去吧流氓。”
李瑞斯笑笑,不经意牵动了嘴角。他伸出舌尖漫不经心抵了抵被她咬破的地方,品到丝细微的腥甜。
“很严重吗?”
“没事,可惜没咬我能看见的位置,想看宁宁的牙印”
“哼,我我去找找润唇膏”
“不用找,现在抹了也白费。”
他手背在她脸颊轻轻流连,然后,温柔而强势地,重新把她摁回床铺上。
“宝宝,”
他扣住她的双腕。
俯身,用气音宣告。
“我要换地方亲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