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道还没进去就射了,这是纯情死了。
她在凌凌耳边轻轻吹了口气,轻声的恶魔低语:“没事的小坏蛋,老师教你。”
凌凌闷哼一声,捂着了她的嘴,咬住了她的耳朵。
他耳朵红得要滴血,不甘示弱的:“第一次——我没准备好!”
“再来!”
oh!youth。
她忽然想起了《致命女人》里那句喟叹,年轻真好啊。
下一秒重新硬起来的东西,狠狠冲了进来,毛头小子一样,凌凌没做过这么爽的事,他知道这里好,没想到这么好,知道老师的身子好吃,没想到这么好吃。
爽得他头皮发麻,像只发了情的狗,毫无章法又不知道疲惫地挺腰送胯,肉浪拍击的声音那样大——
胡依依吓了一跳,低声地:“小点声!”
她当然知道,凌凌虽然小,但不是傻逼。
他敢在包厢这样做,肯定是买单之后叮嘱过店员不要进来打扰。
那些店员也不是傻逼,平时就算有事进来也会敲门,现在得了好处更加不会打扰,所以她才会陪凌凌胡闹。
可声音大了的话,难免惹人驻足窥探。
可凌凌现在哪里听得进去,扣住她的手,只知道再冲一次会更爽,再进深一点会更快乐,血液涌上头,他像只虾子,连胸前都红了一大片,体温高得快熟了。
他那根东西是干净的,胡依依也没在意他带不带套。
但是他这样操,她实在是舒服。
舒服地夹腿,卡着他的腰,被他把腿架在胳膊弯上,不遗余力地操干。
啪啪一声大过一声,外面安静得不正常。
他的喉咙里低哑地嘶吼,少年的情愫狠狠心动,激烈地索取着他最渴望得到的人。
胡依依在神仙一样的性事里,迷迷糊糊地地想,这么安静啊,哦凌凌刚才刷脸买单了,那他那个很有本事的爸爸,此刻应该已经到了吧。
听儿子墙角,好不知羞。
既然如此,可别怪她,叫得勾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