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更美味的——
是嫂子。
嫂子的唇很软。
藏在齿缝里的绯色小舌,亦是。
青年敛目,视线落在搭在桌案沿边的红色小衣。
红色绝艳夺人。
裹着细腻的柔软,将上面绘制的花团绽开,露出内里细蕊的绒丝。
裴铎指节勾起小衣细带,指尖碾在极细的带子上,似要将残留在上面独属于姜宁穗的气息碾碎于指尖。
明日,嫂子许会找他要回它。
可他不想给。
青年乌黑的眸底浸出恶劣诡异的笑。
既不想。
那便不给了。
夜色快入子时,姜宁穗一碗馄饨下肚,没多会便躺下了。
她努力说服自己忘记与裴公子今晚发生的事。
混沌沉睡时,姜宁穗好似听见有人叫她。
“嫂子——”
“嫂子。”
“嫂子,我好难受。”
“嫂子,教教我罢。”
是裴公子的声音!
姜宁穗吓得睁开眼,入目的竟是裴公子那张面若冠玉的好皮相。
裴公子向来清俊疏朗的眉目浸满了病态阴鸷。
他逼近她。
长膝卡在她腰侧。
苍劲五指攀上她脸颊,寸寸抚过。
他恶劣的笑,凑近咬住她耳尖,问她:“嫂子可否再教教我。”
“教教我,如何取悦嫂子。”
“可好?”
青年昳丽俊美的脸上突然露出难受痛苦之色。
他握住她的手。
逐渐下移——
“嫂子,帮帮我。”
“再帮帮我罢。”
“不要!不要,放开我——”
姜宁穗吓到嘶声,挣扎推搡着面前的青年。
她想躲,可无论如何也躲不掉。
她好似失去了所有力气,犹如一条砧板上的鱼肉,任人宰割。
偏裴公子阴森鬼气的声音不绝于耳。
“嫂子,他很听话。”
“他不会伤害你,他只是想你多安抚安抚他。”
“不要!”
“不要!”
姜宁穗哭泣不止,哭到失声,哭到额角到脖颈牵扯出脆弱纤细的青筋。
她好似挣扎了一晚上,一直困在那场梦魇里醒不过来。
天色乍亮,姜宁穗睁开眼,看着映在窗棂上的日光。
她猛然起身,屋中不见郎君身影。
再一看时辰,竟然已经巳时了!
郎君他们每日辰时去学堂,她日日卯时三刻起来准备早饭。
今日竟晚了足足一个多时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