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泽山:
作为一个钱权欲旺盛的男人,上面的金额他无法拒绝,只能真的去了段银慧的房间。
而这一次,他算是彻底看清了他们无耻的本质。
完全不把人当人,更像是一个工具,一个人偶。
他们自然不会让张泽山与段银慧独处,身体接触可以,进一步不行,外间有两个侍女看着呢。
段银慧从进门就被带走,洗漱干净后讲了一堆规矩,然后换上和服,从头到尾都在任人摆布。
她自然想反抗,可人家承诺了她无法拒绝的位置。
换个日本身份,去上海特高课任职,成为76号的顾问,和松本彻也之前一个待遇。
松本彻也的威风她看在眼里,来都来了,那就配合。
有这个诱惑吊着,即便前前后后发生的事极其奇葩,且诡异无耻,她都也忍了。
可事后把张泽山叫来是什么操作?
张泽山苦笑,指指门外跪着的两名侍女,“我来安慰你。”
难言的羞愤涌上心头,段银慧面色涨红,看着他的眼神彷佛要噬人,那是被极度羞辱后的难堪。
她恨不得立刻跑出去,拿枪把这群该死的畜生干掉。
怎么会有人这么无耻,这么不知廉耻?
张泽山叹气,“不行我们走吧,回上海,他们实在太羞辱人。”
段银慧腾的一下站起来,居然一丝不挂。
张泽山这才知道,她为何一动不动,连忙礼貌的背过身去,看到墙边的衣柜,打开,里面全是和服。
皱了皱眉,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,罩在她身上,“你先等着,我去拿我的衣服来。”
这里明显没有段银慧的行李,不知被收到哪里去了。
等他重新拿来一套自己干净的衣服过来,发现那两名侍女已经被打晕过去了,“我看过了,外面没人守着,我们立刻就走。”
“等等,”可段银慧却改了主意,眼神发狠,“这顿羞辱我不能白受,他们必须死!”
如果说,在张泽山之前,她把自己进入这座宅子后,发生的一切臆想成了贵族待遇。
被伺候洗漱穿衣,安排穿上华丽和服,有侍女跪着伺候,哪哪都像是古代贵族,日本古老世家大概就是如此。
可等张泽山进来,她才真正明白,这绝不是对待一个人的态度。
而是一个生育的物件!
那种轻慢,那种羞辱,是她最不能忍的!
当初她能为了报仇,杀害那些权贵子女,现在自然也不会放过该死的近卫文隆一家,必须用血洗刷她受到的屈辱!
她死死盯着张泽山,“你会帮我的,对吗?”
张泽山沉默片刻,“好!不过,我们要做好万全之策,才能顺利脱身,我想活着,不想死!另外,还要想办法多要点钱,之后去美国才能过逍遥日子。”
段银慧扯了扯嘴角,“你倒是坦诚。”
她其实不相信,张泽山有这个本事能帮到自己,且他对自己的感情也并不纯粹,不可能为了她冒险。
这么说只是稳住她的权宜之计。
但她有的是办法拿捏这个男人,何况他们是连在一起的,她出事了,张泽山能得什么好?
所以她不管对方怎么想,反正不会给他反悔的机会!
“你想怎么做?买枪还是买毒药,这都不容易,别看这近卫府守卫不严,可进出都被搜身,两家又权势滔天,我们很难逃出去,即便逃到美国,也可能被他们家族势力发现并找到”
“所以你怕了?”段银慧面露嘲讽。
张泽山顿了顿,“得想个让两家都出事,一劳永逸的办法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段银慧见他不是劝自己退缩,表情没那么难看了。
“古代刺杀皇帝是要诛九族的,不知道天皇出事,还与近卫毛利两家有关,他们会不会被彻底打压下去。届时就没心力报复我们了吧?”
“实在不行,我们还可以去苏联寻求政治避难。”
段银慧目光陡然变得锐利,看向张泽山的眼神犹如刀子,“你是抗日的?国党的?还是延安的?”
张泽山明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