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唯一一笔中额支出,还是在一年前,因为向谨说好要陪幼卿过生日,结果他却因为临时出差,放了女人的鸽子。
&esp;&esp;幼卿在电话里又是气愤又哽咽,委屈的声音听得向谨满是心疼。
&esp;&esp;那时向谨的事业正有起色,同组的负责人临时给他丢了一个棘手的项目,迫于无奈,他必须亲自飞到d市的分部去做谈判。
&esp;&esp;电话那头,女人一边啜泣一边吸着鼻子,声称要花他的钱去找别的男人给她过生日,找别人鬼混。
&esp;&esp;男人急的上火,赶在上飞机前,连哄带伏低的跟幼卿道歉,女人只不讲道理地摁了电话。
&esp;&esp;后来向谨才知晓,那天幼卿去商场订了几款卖断货的奢饰品包包,然后又一个人去a市最奢华的五星级酒店住了一个星期。
&esp;&esp;花他的钱,更像是故意气他一样。
&esp;&esp;明明他那么想把自己有的一切都给她。
&esp;&esp;看似乖巧温顺的猫咪,实则很难驯服。只有在生气时,才缠着尾巴在他的腿旁喵喵叫着,借机发泄不满。而女人若有若无的撒娇,更像是一蛊毒药,让自己在习惯作用下,被她反向驯化。
&esp;&esp;很多时候,女人表面迎合着,内心却离他远远的。
&esp;&esp;甚至之前幼卿的父亲做手术需要凑钱,向谨都是事后从女人的闺蜜口中得知。
&esp;&esp;两人每天同床共枕,做着爱人才能做的亲密事,可在真正需要他帮忙的时候,她一句话都没提。
&esp;&esp;男人说不上来这种感觉叫什么,更多是无力和失落。
&esp;&esp;尽管他早已将一颗真心交付,但对于幼卿而言,自己好像并不是那么的被她需要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