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!幸好不是你!”与谢野晶子立刻附和,脸上满是嫌弃,仿佛想到了太宰那些离谱的行径。
太宰治却不肯认输,话锋一转,突然看向塞拉菲娜,眼底满是促狭:“他现在还家暴你吗?我可是有幸亲眼见过的哦——当时那场面,可不像是小打小闹。”
“你这是张口就来啊!”塞拉菲娜又气又笑,伸手拍了下他的胳膊,“我们什么时候打过架?那明明是抚摸。”
“抚摸?”太宰治故意拖长了语调,夸张地瞪大眼,“你真是张口就来!往死里‘抚摸’?难不成还开着污浊‘抚摸’?那力度,没把人拆了就算好的吧!”
这话一出口,与谢野晶子再也忍不住,捂着肚子笑了起来,连眼泪都快笑出来了,天台上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。
塞拉菲娜没理会太宰的调侃,只慢悠悠地开口:“你都没正经和女人调过情,懂个屁的亲昵。”
“哈?你在质疑什么?”太宰治立刻炸毛,手还比划着,“以我这受欢迎的程度,想和我调情的人能从侦探社排到港口!”
“所以你这实打实的单身狗,究竟在得意什么?”塞拉菲娜一句话,精准戳中太宰的痛点。
ko!
就算太宰平时再怎么口花花,也改变不了他目前单身的事实。
楼上天台的三人凑成小团体,你一言我一语地聊得热火朝天,不知不觉就耗了大半个下午。
楼下侦探社里,中岛敦看着墙上的时钟转了一圈又一圈,忍不住有些担心,起身就要往楼梯口走:“他们都上去这么久了,要不要我上去看看?万一出什么事……”
“停!”江户川乱步突然从零食袋里抬起头,镜片后的眼睛亮得惊人,语气斩钉截铁,“不许上去!他们现在聊的内容,绝对少儿不宜!你们两个未成年人,不能听哦!”
“哈?”中岛敦瞬间愣住,眼睛瞪得圆圆的,一脸茫然的豆豆眼。
一旁的泉镜花也歪了歪头,脸上满是呆萌,轻轻发出一声疑惑:“嗯?”
国木田独步推了推眼镜,眉头皱得更紧,语气里满是不解:“就算塞拉菲娜和与谢野这两个闺蜜聊些成人话题不奇怪,可里面还插了个太宰治算怎么回事?他凑在女生堆里算什么?”
江户川乱步却没接他的话,反而慢悠悠地晃了晃手里的棒棒糖,语气带着点神秘:“不过啊,另一件更重要的事,应该很快就要搬上日程了。”
“什么事?”国木田立刻追问,笔尖已经下意识摸向了笔记本——任何可能影响侦探社的事,都得记下来提前规划。
江户川乱步却卖起了关子,只含糊地摆了摆手:“别急,太宰那家伙,会把一切都安排好的。”他舔了口棒棒糖。
就在众人还想追问时,楼梯口忽然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,紧接着,太宰治晃悠着走了下来,嘴里还哼着段不成调的曲子,尾音飘得老高,一看就心情极好。他身后跟着塞拉菲娜和与谢野晶子。
太宰治走到侦探社中央,故意清了清嗓子,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,才慢悠悠开口:“对了,有件事要跟大家说一下。最近侦探社宿舍的房间不太够,敦和镜花呢,就暂时先住一间吧,等后面有空房了再调。”
中岛敦一脸懵:“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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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宰治语气说得轻描淡写:“意思就是,你要从塞拉菲娜那里搬出来了。侦探社这边能给你和镜花安排宿舍。”
中岛敦一听这话,瞬间慌了神,下意识转头看向塞拉菲娜,眼神里满是无措。
塞拉菲娜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,悄悄皱了皱眉。中岛敦住家里的时候,不仅把屋子打理得井井有条,还会主动帮她分摊家务,买菜做饭、打扫卫生样样利落,简直是全天下最好的“崽崽”。
“你不用看她。”与谢野晶子及时开口,拦住了中岛敦的目光,“让你搬过来,是我和太宰一起商量的意思。”
中岛敦的耳朵瞬间耷拉下来,语气里满是失落,还带着点自我怀疑:“是、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?要是我哪里没做好,我可以改的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