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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4章(1 / 2)

这便是不愿再帮忙的意思了,而且推诿之词,说得颇不得钟怀琛的心。钟怀琛抱着臂,不肯把书给他:“你是我的长兄,他们不过远亲。是这些日子侍奉长兄不勤,才让长兄那么疏远我?”

澹台信似乎还没有听惯“长兄”这个说法,上次听得默了许久,这次同样也是片刻不言。

钟怀琛凑过去蹭了蹭他的面颊,澹台信才回过神,从他怀里抽过自己的书:“再是远亲,也是你的长辈。不叫他们拿住由头还好,你若犯错授人以柄,那便是送上门去让人来摆长辈的款。”

这话说得语焉不详,钟怀琛一时没有绕出来,想了许久自己最近办了什么错事,听见澹台信叹气,才想起自己对身边人的贪恋,就是他近来有违人伦的大错。

“原本想趁这次出去,在外面逗留一阵,让这波风头淡下去,以免你的那些长辈们借题发挥,牵连到我。”澹台信近乎无情,语气里流露出对他的避之不及,钟怀琛心中“突”地跳起来一疼,还没来得及开口,澹台信的下就封住了他所有叫嚣的反驳,“这些长辈最近会来大鸣府,是你母亲请来的,为的是什么事,你心里清楚。”

钟怀琛无意识地按着自己的指骨,没留意指节在“嘎嘎”作响:“我母亲请他们来的?”

“太夫人修书给钟氏族长,称你父亲亡故,你不听从她的管教,请钟家的长辈前来劝说你。我在兑阳的时候收到消息,本想避在外面,他们拿不到人,自然不会太大的风波。”澹台信掐了掐自己的眉心,“偏偏这时候,范安载又被贬了。”

“这事与范镇又有什么关系?”钟怀琛皱着眉,澹台信摇了摇头:“相较于在京城里失了范安载,那几个泼皮无赖来充长辈根本算不了什么大事。”

钟怀琛心里的疑窦越来越深:“为何范安载对你那般重要?”

“范安载被贬,只能证明平真长公主在京城里的势力已经接近一手遮天,而圣人对钟家又足够忌惮了。”澹台信面不改色,“范安载不是对我重要,而是对侯爷无比重要。”

钟怀琛直觉还是不信,可是他想象不出澹台信为什么会和让他下狱的范镇联系紧密,澹台信掐了掐自己的眉心,喃喃道:“早上睡得多了,起来也糊涂了好半天。”

他这样子少见,钟怀琛依依不舍地多看了几眼,可澹台信很快恢复了清明的神态:“侯爷,现在可不是什么安逸的时候。平真长公主在京城顺风顺水,就会加倍催着我在大鸣府中活动,我避在外面就是在挑战她的耐性,所以要回大鸣府提前做准备。小侯爷若不想平真为祸大鸣府,就该妥善安置您的那些族亲,如今这乱局里我再分神应付他们,恐怕会顾此失彼。”

他难得把这些桌子底下的话说得那般透亮,钟怀琛反而愣了愣神,半天没有反应过来。

澹台信坐回了窗下的位置,翻起了新拿出来的书,看起来好像也没有他说得那么事态紧急,半晌没有听到钟怀琛的答话,他抬起头来,看了看钟怀琛还光着的脚,看神情他是真的颇感无奈:“怎么?这还不算好话好好说?”

冬阳

这算哪门子的好话好说。钟怀似乎第一时间就恼羞成怒了,挤上小榻握着澹台信的肩膀,紧接着就是激烈直白的口舌之争。

澹台信对此并不意外,钟怀琛就是这样的性子,心里舒坦或是不舒坦了都是他耍浑的借口,不过他脾气来去如风,只需要顺着他的脾气任他撒过当下的野,事后他会认真去权衡正事。

澹台信被迫仰起了头,在溺水一般的窒息里沉浮,自觉依旧冷静足以掌握事态,但钟怀琛伏在他身边说了什么,他才骤然回神,意识到自己并没有听清。

澹台信在短暂的茫然之后迅速拽回了自己的思绪,钟怀琛身上一点也不见撒气的痕迹,他耐性得出奇,甚至贪恋着他走神的样子,并不急于他回答,只是轻轻地抚在他的鬓边:“……这样就很好,凡事不必都自己一个人撑着,想要什么,需要我做什么你就直说,终日都凑在一处的关系,至于还遮遮掩掩叫我猜吗?”

他的语气太过理直气壮,澹台信差一点就被他带着走了,迟疑了片刻之后皱眉望向钟怀琛,提醒道:“我来云泰还是长公主要来的委任。”

钟怀琛跨坐在他身上,将他抵在案几和自己之间的狭小空间中,大言不惭:“可你现在分明就是一心向着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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