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毛总吭吭一声,莫名烦躁,不想被他碰触,一旦碰触就浑身不得劲,心烦,跳到窗户底,钻进白纱帘里去了。
秦云声问:“不想去项目上了么?玫珑湾的哥哥姐姐准备了大餐给你吃。”
“吭吭。”吃什么大餐啊,毛毛不想吃大餐,毛毛只想吃秦云声。毛毛为表示自己的闷闷不乐,还把露在纱帘外面的尾巴给收起来。
“……”秦云声无奈,看了眼手表道,“好吧,那你乖乖待在家里,今天事情不多,我下午就回来了。”
难道狐狸也有喜新厌旧的臭毛病,睡过了感情淡了?秦云声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像被始乱终弃了。这个无厘头的想法刚冒出来又觉得离谱。秦云声想,可能只是身体不舒服?他决定早点忙完早点回来,带毛毛去医院看看。
知道毛毛聪明,秦云声径自嘱咐道:“保姆在一楼,肚子饿了就下去找她,到处都可以玩,但不可以出门,外面车多人多,危险。”
窗帘动了动,不懂是回应还是嫌他烦。
好些天了,这是毛毛第一次没有和自己出门,秦云声还有些不习惯,总觉得副驾驶空空荡荡的。
那台前几天被自己碰瓷的劳斯莱斯已经从4s店回来了,今天被秦云声开走了。秦毛毛看它从地库里出来,往右一拐,消失在翠绿的林荫道尽头,委屈翻涌而上,毛毛抹了把脸,忍着身上那股又冒起来的不适,浅浅吃了几口马姐为它做的它平日最爱吃的黄油脆皮烤鸡,没有吃完,只啃了个腿。
转身就噔噔噔跑上楼了。
“毛毛?”马姐疑惑地咦了一声,朝楼梯大声呼唤,“都吃嘞么点儿啊?不好吃迈?”
二楼是雇主的私人空间,除了必要的打扫和特殊情况外,秦先平时不允许家政轻易上去,所以马姐虽然疑惑,但没什么特别的事,她还是止住了脚步。
何况她还有一堆刚采购的食材还没有分装呢。
秦毛毛爬上了楼,轻手轻脚变成了人,依旧是一副脸红心热的模样,轻车熟路摸到自己藏在沙发底下关机的手机,有了昨天和姨姨的通话之后,它不再把卡拔了,姨姨没有骂他胡闹,也没有让索焕哥哥来接他了。
只是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:“有些苦,你自己吃了才知道。别人劝也没用。但不论如何,姨姨是你坚强的后盾。你受委屈了就打电话给姨姨,姨姨帮你善后。”
这让他很感动。
手机开机了,变成了人的拂灵理直气壮地进秦云声的房间,往那张豪华大床上一躺,把被子卷成一团夹在腿间,红着脸开始观摩族长发过来的片片儿。
耳边响起族长的话:“嘞很正常!莫害羞!勒逗是我们芙狸的天性!”
越看越糟糕了。
如果说看之前肚子下面还只是一团小火苗,那么看完后就腾地一下轰上了天灵盖。
拂灵赶紧退出这个毒害人的片片儿,想到姨姨说的玩具,以及昨天和族长通话时,风眠叔叔手中那一闪而过的粉色嗡嗡棒。
结合昨天的牙刷实操之后,拂灵觉得应该会很舒服。
万能的互联网只要运用好了,事半功倍。
但是不可以叫外卖送,因为马嬢嬢在家。要是叫外卖送这种东西,家里又没有别人,一定会把马嬢嬢吓得昏过去的。
拂灵决定自己出去买。
秦云声家里这么大,马嬢嬢这个点在厨房忙,厨房离门又很远,溜出去很简单。
但现在有个问题,他没有衣服穿。现代社会不允许果/男上街。它是受伤了被秦云声抱回来的,原来的衣服早就被野狗撕破了,不能穿了。
不过问题不大,他可以穿秦云声的衣服。
他从衣帽间的大衣柜挑了套日常的白t加长裤,虽然太大了不合身,但总比光着好。
现在是早晨8点,秦云声下午回来,也就是说他至少还有4个小时可以搞瑟瑟。
时不我待,赶紧出发。
马嬢嬢在厨房剥大蒜,没有看见弯弯绕绕的客厅嗖过去一道人影。
秦云声的私人别墅建在优美的照云山波兰湖旁,独一栋,有价无市。
虽在市区,但却是在一座山上,导航显示走路需要一个小时。拂灵打了个网约车,20分钟后,闹市街区一家成人用品店门口出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。
他穿着一件并不合身的白t,杏色几乎拖了地的长裤,头戴着渔夫帽,鼻梁上架着秦云声的墨镜。鬼鬼祟祟像个小偷。
虽然族长说这种事不用害羞,可拂灵毕竟是第一次搞瑟瑟,怎么可能做到堂而皇之面不改色。
这个用品店好大,自助的。自助柜里亮着灯,陈列着一款款让拂灵不忍直视,一看就脸红心跳的产品,他不懂这些,胡乱挑了几款,又买了个黑色的结实大袋子装起,要脸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