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稳住气息,伸手往下,一边想让雄虫的身体热起来,一边讨好地说:墙上有各种工具,您想怎么玩都可以,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。
安格没有虐待虫的变态爱好,瑟兰把他关起来的做法过了,而且会有很大麻烦。他冷声说:放开我,瑟兰。
瑟兰没有回应,俯身去亲雄虫的唇。
安格眼角抽了抽,知道雌虫不肯。他偏头躲开雌虫的亲吻,又重复了一遍诉求。瑟兰装作没听到,继续亲。
安格被惹毛了。
他按住雌虫的脑袋,抬手将瑟兰脖颈上的锁链解开,手上一用力,将雌虫从身上推了下去。
接着不在多看瑟兰一眼,态度冷淡地说:出去吧。我不想看到你。
瑟兰怔了一下。
他想过雄主大人会非常生气、厌恶,想过无数雄虫怒不可遏惩罚他的场景。但他没有想到,现实里的惩罚是不愿意看到他,连惩罚也没有。
瑟兰心脏狠狠一缩,一下红了眼眶。
他像是个做错事不知该怎么办的孩子,愣愣坐在床上半晌。好一会儿,他才从身后抱住雄虫,哽咽着说:求您不要不理我。
安格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。
瑟兰的伤才刚好,他并不想把虫惹得心里难过。但雌虫这次的举动太大胆了,他必须将这样的念头扼杀掉,不能让雌虫以后不再冒出这样激进的念头。
他声音很淡,说:解开我脚上的锁链。
瑟兰在他身后用力摇了摇头。不要。
一解开,他的雄主就会有别的雌虫。也许,明天就会把他带上宴会,把他换掉。不管多好的雄虫,不喜欢雌虫了,就会换掉。
安格冷冷说:那就出去。
瑟兰用力摇头。不要。
两只虫就这样僵持了片刻。
安格终于软化了一点态度,说:我并不喜欢那只雌虫,也并不打算娶他。
这只雌虫不喜欢,那下一只呢?帝国那么多年轻的雌虫,总会遇见喜欢的。而他,已经犯下了这样的错。雄虫大人肯定已经厌恶他了,他回不了头。
喜欢一只雄虫,真得好疼啊。
他知道,会这样都是因为他太贪心,想要独占。如果像琼那样,只为了梳理精神域和怀蛋,就不会这么疼了吧。
可是他控制不了。
瑟兰抿了下唇,把脸贴在雄虫背上,贪婪地闻着雄虫身上的味道。他说:雄主大人,既然您不喜欢他,那我们就留在这里。只有我们。您放心,这里不会那么容易被发现。
安格确实想避开首都星那帮虫,和他的雌虫一起过平平静静的生活。但并不是现在这样在胁迫之下躲起来。
这样的状态,首都星那帮虫绝对不会放弃寻找他,而瑟兰也会因此成为星际最十恶不赦的罪犯。
他不顾雌虫的反抗,一根一根掰开雌虫的手指,金链哗啦啦响着,像是什么碎掉的声音。
他说:瑟兰,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这样的后果会有多严重。帝国那么多虫想除掉你而取而代之,你别犯浑。放开我,否则就马上滚出去!
瑟兰手指微微颤抖。
他轻轻抓了抓,却只抓到了一手的空气。
一种马上要被丢弃的恐惧感如巨浪压顶般排山倒海而来,将他溺毙。
瑟兰不明白雄虫为什么不惩罚他,雄虫的冷淡更加可怕。那天的悲伤再一次席卷了他,让他喘不过气来。
他突然猛得发力,将雄虫按倒在了床上。
一只手扣住了雄虫的双手,另一只手去解雄虫的裤子。
此刻,他的脑海里一片混乱,他只知道要留下的雄主大人。不能让雄主大人离开。
安格本来就被瑟兰的固执弄出了火气,这会儿雌虫还要霸王硬上弓,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也顾不了不能使用精神力的医嘱,直接对瑟兰使用了精神力攻击。
瑟兰脑袋一下疼得要炸开,但他咬紧牙关忍了下来,手上继续动作着。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至少做一次。
越高等级的雄虫越容易让雌虫怀蛋,他和雄虫大人完了,那至少,让他带一颗蛋离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