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告别了瑟兰,匆匆离开了庄园。
四下很安静,连虫鸣鸟叫声都听不到。
瑟兰靠在庄园里的一尊天使石像前,看着光脑上的未接通讯记录发着呆。
琼赫尔原本在收拾战场,当光脑因为捕捉到敏感词而弹出来,将雄虫保护协会那场新闻发布会展现在他面前时。
他脸色大变,着急地快步走向瑟兰,说:雄虫保护协会将这件事公开了,将军,接下来准备怎么做?
瑟兰声音很低,说:凉拌。
琼赫尔着急地说:将军,现在情况紧急不是开玩笑的时候。梅尔门森没有马上派兵来逮捕您,而是选择开新闻发布会,就是算好了打不过您,想要利用舆论和第一军团来胁迫您就范。
瑟兰在听琼赫尔说梅尔门森的动向时,就清楚这只雌虫想要做什么。这么大的舆论压力,谁也救不了他。
他说:琼,我是一只在泥地里打滚的虫,我曾经并不在乎自己能活多久。死就死,我无所谓。但我得到了最好的雄主,我舍不得。
琼赫尔激动地说:那就想办法活下来。
瑟兰当然想活下来,但这件事已经没有办法解决了。
他手上有降低等级的药,可以伪装后逃离首都星去星际当海盗。但第一军团就要遭殃了。
他不可能将自己犯下的错,让牺牲同甘共苦的兄弟们去承担。
我会尽力!第一军团暂时还是交给你。
瑟兰拍了拍琼赫尔的肩膀,站直身体抬步走向别墅。琼赫尔动了动唇,想说他没有牵挂,可以顶下这个罪。
但他深知瑟兰绝对不会答应,话到嘴边有咽了下去。
瑟兰从地下停车场开了辆车离开。
他一路风驰电掣,很快就将车停在了雄虫保护协会办公楼门口。
他刚将飞车熄火,准备下车,副驾驶座的车门却先一步被打开。他警惕抬头,与一双冰冷的双眸对上视线。
雄主大人。
瑟兰脱口而出,眼底掠过诧异之色,问:您怎么会在这里?
安格早就猜到瑟兰为了平息这件事,一定会主动自首。他坐进副驾驶室内,没有回答雌虫的问题,而是反问:为什么不接我的通讯?
抱歉雄主大人,我
瑟兰不知道该如何解释,话说了一半又咽了回去,将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。
这件事是你做的,所以要独自承担?
安格一句话就戳破了瑟兰的想法,他声音很冷,说:瑟兰柯登,你真得很欠收拾。这笔帐先记着,等这件事解决了我们再好好算账。
瑟兰不希望安格再为了他冒不必要的险,更何况这件事就算是双s级雄虫也没有办法在那么大的民愤中保下他。
他将视线移向前方,冷酷地说:我不是一个好的雌侍,连雌侍课程都没有上过。您这么好,没有我这个阻碍,您以后肯定能遇到更好的雌虫。
安格突然转过身,伸手按住了瑟兰的后脑勺,将他的脸转向自己,接着咬住了雌虫的唇。
他总是克制而理智,但这次的吻很凶,像是要狠狠惩罚不乖乖听话的坏雌虫。
安格又啃又咬,直到嘴里尝到了血腥味才放开雌虫。
他恶狠狠地说:我说过,你是我的东西,在我没有同意的情况下,不允许你离开。
可是
闭嘴。乖乖跟在我身后,不管你犯了什么事,你雄主我都能保下你。
安格说完,打开车门下了车。
瑟兰舔了舔嘴唇上的伤口,心里担忧,但同时又暖暖的。他下车了,跟着雄主往办公楼大门走,心想,谁敢对他的雄主不利,他就杀了谁。
反正他已经杀了一只高级雄虫,已经十恶不赦,多杀几只虫,罪名再重也无所谓。
安格带着瑟兰走进雄虫保护协会的办公楼大门,里面的工作虫看到双s级雄虫大人立刻露出最喜悦的笑容,但当他们看到雄虫身后跟着的瑟兰时,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,都摆出了攻击的姿态。
若不是有双s级雄虫在场,他们肯定已经打起来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