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……”芙苓缓了好一会儿才回应:“就亲了……”
芙苓说这几个字的时候,尾巴在床面上狠狠抽了几下。
撒谎的时候,总是控制不住尾巴。
因为她想起自己在睡醒后,被顾裴裹在浴巾里擦头发时,顾裴跟她说:“之后有人问你,我跟你说过什么,做过什么,不用说太多,说没有就行,别人再问,就说就这些。”
芙苓问他为什么。
顾裴耐心给她解答:“因为你不知道问的人想听到什么,你说多了,他会挑你话里的毛病,你说少了,他自己会想,让他想去。”
虽然没完全听懂,但记住了操作方式。
但泽南不知道,也不会在做爱的时候把她的尾巴当做测谎仪。
“就亲了?”泽南重复了一遍,语气听不出信没信。
他把肉棒抽出来,又重重顶回去,龟头在子宫口狠狠碾了道:“那他亏了啊,花了时间跟钱,就只亲到嘴?”
说完把肩上的腿放下来,将人掰开到最大,双腿呈型,整个人压下去,两手撑在芙苓脑袋两侧。
腰开始加速猛干,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死在床上。
肉棒在穴里不断进出,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,混着皮肉撞击的啪啪声响,乳夹的铃铛声连成一片的。
“啊啊哈、哈、嗯──”
芙苓的后穴还塞着肛塞,前穴被操得穴唇外翻,淫水被搅成白沫沾在两人交合的地方,又被肉棒顶进去,再带出来。
“亲个嘴你就让他亲了?”泽南的声音从她上方压下来,额前的碎发垂着,桃花眼弯着:“他亲你的时候你嘴没张?舌头没伸?嗯?人家亲你你就接着?”
他问一句顶一下,顶一下问一句。
芙苓答不上来,每次张嘴想说什么,就被撞成一个变了调的音节。
他伸手把她脸上被泪黏住的头发拨开,腰依旧没停:“从六楼跳下去的时候想没想过我?一个多星期不找我,想没想过我?小没良心的东西。”
男人嘴上骂着,腰一下没停。
他握着那枚肛塞,一边抽送一边往外拔,整根拔出来的时候听见一声啵。
紧接着又把塞子推回去,全部没入。
芙苓尖声喘叫,尾尖抽搐着。
小穴在被猛干了不知道多少下之后突然剧烈收缩,从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出来。
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细短短的颤音声,尾巴不知道该往哪摆,刺激得不停颤。
她的高潮是一阵一阵的,泽南在她高潮里没停,继续抽送,每一下都把她刚聚起来的一点点神志撞散。
“以后还跑不跑?”泽南挑着她高潮时问。
“……没跑……芙苓没跑……”芙苓的声音断成好几截,尾音被撞碎:“芙苓是……在走路……泽南……芙苓好累……你什么时候……结束……”
泽南盯着她的脸看了两秒。
被操出来的生理泪水糊了半张脸,睫毛湿得黏在一起,鼻梁上那道青紫色的伤依旧刺眼。
他又挺腰狠操了七八十下,才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,浓精一股一股灌进去。
芙苓被烫得身体又抽搐了几下,然后软掉。
整个人瘫在他身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