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

搜索 繁体

谈判专家穿书了 第44(2 / 2)

被李春娟紧抱的金宝看到警察,眼珠子转了转,忽然挣脱母亲怀抱,跑到警察面前大声说:“警察叔叔,不要抓阿姨,是我自己要跟他们回来玩的。妈妈一直打电话、打电话,我很烦,就跟小斌玩。小斌要回家,我偷偷跟着走。小斌很好,他给我讲故事,带我捉迷藏,我喜欢和他玩。”

孩子天真急切的话语,让众人愣住。

李春娟想说什么,却被王富贵一巴掌扇在脸上:“你这个死女人!让你看着孩子,你就是这么看着的?打电话,我让你打电话!”

带队的警察经验丰富,经过询问之后,给出了“沟通不及时、一场误会”的结论。

警察对王富贵说:“王先生,目前看这只是误会,谈不上绑架。孩子没事,你看……”

王富贵脸色铁青,他不相信林蓉的话。

医院不算大,李春娟就在旁边,如果要带走金宝,怎么也得和她打个招呼吧?什么金宝偷偷跟着?简直是无稽之谈。

王富贵有钱,只有一个独儿子,这点警惕心还是有的。

但眼下有楚砚溪和稀泥,又有金宝替林蓉说话,这让他无法强硬追究。他恶狠狠瞪着林蓉:“疯子!算你走运!再碰我儿子,弄死你!”

说罢,王富贵拉着哭哭啼啼的李春娟和懵懂的金宝,匆匆离开。

风波并未就此平息。

第二天,医院血液科主任办公室传来激烈的争吵声,吸引了走廊里不少人的注意。楚砚溪正巧前来找刘医生商量小斌的后续治疗方案,闻声走近。

门虚掩着,王富贵暴怒的咆哮清晰传出:“什么叫指标不合格?营养不良?周玉梅!你怎么当妈的?!娜娜是你女儿,你就给她吃猪食吗?!耽误了金宝移植,你负得起责吗?!”

一个虚弱但激动的中年女声反驳,带着哭腔:“王富贵!你还有良心吗?!娜娜才十二岁!这几年你给过一分钱生活费吗?我没有收入只能去扫大街,一个月就那几百块,能吃什么好的?医生说捐骨髓前要打动员针,可能会有骨头疼、发烧,还可能影响以后……她还这么小,你当她是个物件吗?!”

楚砚溪透过门缝看到,周玉梅面容憔悴,紧紧搂着女儿金娜,女孩瘦小苍白,紧紧依偎着母亲,身体微微发抖。

李春娟尖利的声音加入战局:“周玉梅,你少在这里装可怜!当初说好的一百万,一分不少你的!娜娜捐点骨髓怎么了?又不会死!医生都说好好养养就没事了!你就是存心的,看不得我们金宝好!嫉妒我现在是王太太是吧?”

“你闭嘴!”周玉梅猛地抬头,眼眶通红,积压多年的怨愤如山洪暴发,“李春娟,你这个不要脸的小三!当初要不是你勾引王富贵,他会抛下我们母女?我在你们王家当牛做马十几年,伺候公婆,带大王富贵的弟弟妹妹,结果呢?他有钱了,你就撺掇他把我踢出门!连娜娜的抚养费都不给!现在需要骨髓了,想起我们了?一百万?一百万就想买我女儿的健康?做梦!”

她转向王富贵,声音因极度愤怒而颤抖:“王富贵,我告诉你,这骨髓,我们不捐了!多少钱都不捐!你们有钱,你们自己想办法去!娜娜是我女儿,我不会让她为你们那个宝贝儿子受罪。”

王富贵气得额头青筋暴跳,指着周玉梅鼻子骂:“反了你了!周玉梅,我告诉你,金娜是我女儿,我说捐就得捐,由不得你!那一百万,你拿也得拿,不拿也得拿。不然,你以后一分钱都别想看到!”

“那你试试看!”周玉梅挺直了佝偻的背,像一头被逼到绝境护崽的母兽,“你去告!让全世界都知道,你王富贵是怎么发财后抛妻弃女,怎么用钱逼亲生女儿捐骨髓救私生子的!你看那些跟你做生意的人,怎么看你这号人物!”

“你……”王富贵被噎住,他毕竟还要面子,尤其是在生意场。

刘医生和主任试图打圆场,但气氛已僵。

金娜忽然小声抽泣起来,周玉梅连忙搂紧女儿,眼泪也滚落下来:“娜娜不怕,妈在这儿,妈绝不让你受这个罪。”

楚砚溪静静看着这一幕,心中波澜起伏。周玉梅的爆发,让她想起了《破茧》中另一个故事里的林雅,那个被丈夫长期背叛、冷暴力,最终在绝望中走向极端的女人。

这些女性,在婚姻和家庭中承受了太多不公与背叛,她们的愤怒被长期压抑,直到某个临界点轰然爆发。她们渴望被看见、被理解,渴望得到支持,渴望施加伤害的人得到制裁。

周玉梅的决绝,或许是她人生中第一次为自己、为女儿勇敢抗争。而她的抗争,无形中也截断了金宝目前最理想的移植路径——亲缘全相合移植。这对王富贵和李春娟无疑是沉重打击。

楚砚溪没有进去,默默离开。

她回到林蓉家,看到林蓉正呆呆坐在楼下长椅上,眼神空洞地望着自家窗户。

林蓉转过头,看到楚砚溪,苍白干裂的嘴唇动了动,没发出声音。

楚砚溪走过去,挨着她坐下,没有立刻说话。

过了许久,她才轻声开口,将周玉梅因为孩子营养不良而拒绝捐赠骨髓的事告诉了林蓉。

林蓉整个人颤了一下,觉得这一切很不可思议,不解地看向楚砚溪:“怎么会呢?他那么有钱,为什么不肯给一点前妻和女儿?”

楚砚溪冷哼了一声,以表达内心的不满:“或许,重男轻女,觉得女儿将来总是别人家的,所以不舍得投资一分钱吧。”

林蓉嘴角扯了扯,有心想笑,却因为内心太过沉重而没有笑出来,这让她的表情看上去像是嘲讽:“因果循环,善恶有报。不知道王富贵现在是不是悔不当初?如果他对女儿好一点,多照顾女儿一点,可能金娜那小姑娘不会营养不良,也不会拒绝捐赠骨髓了。”

楚砚溪点了点:“你看,仗势欺人者,终会遇到反抗。靠压榨、欺骗、伤害别人得到的一切,都不会牢固。”

林蓉有些心虚地哆嗦了一下,偷偷看向楚砚溪。

楚砚溪并没有生气,而是继续用温和的语气说:“法律制裁恶人,需要证据和过程。但人们心里的审判,有时候来得更快。”

林蓉此刻心情很复杂。

既有差点被警察抓去坐牢的后怕,又有及时收手没有酿成苦果的庆幸,还有一丝听到恶人被折磨的隐秘痛快,更多的却是对小斌身体的深深担忧。

“可是,小斌他……”一想到自己的儿子,林蓉的眼泪又涌上来。

“小斌的治疗,我们继续想办法。”楚砚溪握住她冰凉的手,声音温柔,“林姐,你要相信,天无绝人之路。我们一步一步往前走,但脚要踩在正道上。走了歪路,就真的回不了头。”

林蓉望着楚砚溪清澈坚定的眼眸,良久,终于重重地点了点头,伏在楚砚溪肩头,压抑地、无声地哭泣起来。

泪水打湿了肩头,楚砚溪轻轻拍着林蓉的背,目光看向她家客厅的窗户。

湖绿色撒金花的窗帘被风轻轻吹起一角,仿佛被吹皱的一池春水。

前路依然艰难。但至少,她从犯罪边缘拉回了林蓉。

旧事 让人安心的烟火气

楚砚溪陪着林蓉在康乐苑7栋楼下那张老旧的长椅上坐了许久, 直到林蓉激动的情绪渐渐平复,只剩下劫后余生的虚脱和深深的疲惫。

午后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梧桐树叶,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入库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