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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事九:最忠实的信徒(三人h完)(2 / 2)

一丝感到被背叛的怒火猛的窜了上来。

他朝她走过去。

徐雾生没有拦他。他站在床边,看着简镡走到朱岚姝面前,看着他俯下身去,看着他捏住她的下巴,看着他把嘴唇压上她的嘴唇。

朱岚姝没有推开他。她的手抬起来,放在他的胸口,慢慢地、像猫一样地抓住了他的衣领,一点一点地把他拉向自己。

徐雾生看着,心里却空得厉害。那里没有预想中的怒火中烧,也没有撕心裂肺的嫉妒。那些本该有的情绪统统缺席。他只觉得心里乱,像是一团被猫抓烂的棉絮,堵在胸口,闷得发慌。他找不到头绪,也理不清因果,只觉得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感从脚底升起,直冲天灵盖。

朱岚姝对简镡……到底是怎样的看法?徐雾生不想去深想,因为他知道自己几乎没有赢的胜算。

他看着简镡的手解开自己的皮带,看着他拉下裤链,看着他把自己从衣服里剥出来。那是他第一次看到简镡赤裸的身体——不是更衣室里那种匆匆一瞥的、被水汽和距离模糊了轮廓的身体,而是完整的、细节的、在昏黄的灯光下一览无余的身体。

他的皮肤比徐雾生想象的要白,他的锁骨很深,他的胸口有薄薄的一层肌肉,不算强壮,但线条清晰。他的小腹平坦,腹肌的轮廓若隐若现,往下是一条深色的、毛发稀疏的线,一直延伸到那个此刻已经硬挺的、微微上翘的性器。

徐雾生的目光落在那里,像被烫了一下似的弹开了。

不是因为他没见过别的男人的身体——他在澡堂里见过,在更衣室里见过,在无数个稀松平常的场合里见过。但那些都是无差别的、没有意义的、看过就忘的身体。而简镡的身体不一样,那是一种奇怪的、近乎冒犯的亲密感。

他知道这具身体曾经在凌晨叁点陪他改过论文,知道这双手曾经在他喝醉的时候把他从地上扶起来,知道这双眼睛曾经在他最脆弱的时候看过他最不堪的样子。但现在,这具身体赤裸着,站在他面前,在一个女人面前,在一种他从未想象过的、荒诞的、近乎梦境的场景里。

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。

简镡把朱岚姝放倒在床上,压了上去。

她的腿缠上了他的腰,她的手在他的后背上游走,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,说了句什么。徐雾生没听清,但他看到了简镡的脸在那一瞬间变了,变得柔软了一点,也变得危险了一点。

简镡进入了她。

朱岚姝发出了一声低低的、满足的叹息,她的身体在他身下舒展开来,像一朵被水浸泡的、慢慢绽放的花。

空气仿佛凝固成了胶质,徐雾生被困在其中,被迫吞咽着眼前的每一帧画面。简镡的身体在她身上起伏,他的腰一下一下地动着,他的手指陷进她大腿的皮肤里,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脖颈,留下一个个湿润的、红色的痕迹。

他想转身走,但他的脚没有动。

朱岚姝的手伸向徐雾生,抓住了他的手腕,把他往床上拉。

“别走。”她说,声音沙哑而慵懒,像一道命令,又像一句请求。

徐雾生看着她的手,她修长的手指扣在他手腕上,他没有挣开,也没有往前走。他就那么站着,像一棵被风吹了一半就停住的树。

简镡抬起头来看他。

两个人的目光在朱岚姝的身体上方相遇了。

那目光里有太多东西——有恨,有怨,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和占有,但也有别的东西,有更深的、更旧的、被压在所有这些情绪最底下的东西。那东西的名字叫时间,叫一起走过的路,叫那些谁都无法抹去的、共同的记忆。

“过来。”简镡说。不是命令,不是请求,而是一种更奇怪的、介于两者之间的东西,像是在说:你已经在这里了,你逃不掉了,不如就留下来。

徐雾生坐到了床上。他的手放在膝盖上,攥成了拳头,又松开,又攥紧。

朱岚姝伸出手来,拉住了徐雾生的手,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前。她的皮肤是热的,带着一层薄薄的汗,滑腻而滚烫。徐雾生的手指触碰到她乳房的那一刻,他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颤。

他低下头,视线落在朱岚姝的脸上。那张脸此刻呈现出一种陌生的、近乎非人的美感——嘴唇微启,眼神涣散,瞳孔深处那抹迷离的光,像是一层隔在他与世界之间的毛玻璃。他拼命想要从这张脸上找回那个熟悉的影子,却只看到一片陌生的荒原。那个熟悉的朱岚姝被永远地锁在了过去:锁在了弥漫着咖啡香气的午后,锁在了淅淅沥沥的雨幕里,锁在了手机屏幕发出的幽蓝微光中。

但她又是真的,比那个在咖啡店里微笑的她更真。

简镡的动作越来越快,越来越猛。朱岚姝的声音开始变得破碎,她的身体开始不自主地痉挛,她的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,她的脚趾蜷缩起来。她到了。

简镡在她体内释放了自己,然后从她身上翻下来,躺在她身边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
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,只有叁个人的喘息声。

然后简镡转过头来,看着徐雾生。

“到你了。”他说。

徐雾生的喉咙发紧,他想说什么,但发现自己的声音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。他看着朱岚姝,朱岚姝也看着他。她的眼睛里有他读不懂的东西,不是爱,不是欲望,而是一种更原始的、更直接的邀请——来吧,不用想那么多,就这一次,就现在。

他俯下身去。

他进入她的时候,感觉到她的身体里还有简镡留下的温度和湿度,那种感觉让他头皮发麻,让他的大脑变成了一片空白。他不确定自己在做什么,不确定这件事的意义是什么,甚至不确定自己明天醒来会不会后悔。

但他没有停。

他的手撑在朱岚姝头部的两侧,他的身体覆盖着她的,他的臀部一下一下地动着。

简镡没有走开。他的眼睛看着徐雾生,看着他的脸,看着他微微皱起的眉头,看着他咬着嘴唇忍住了没有发出的声音。

那目光里有某种东西,让徐雾生的身体里涌起一股奇怪的、从未体验过的热流。

他加快了速度。

朱岚姝在他身下扭动着,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。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抓住了简镡的手,十指交握,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。

徐雾生看到了那两只交握的手,他的手在那一刻攥紧了床单。

他想:我恨他。

然后他想:但我好像也离不开他。

他在那一刻到达了高潮。他的身体在朱岚姝体内剧烈地颤抖着,他的脸埋在朱岚姝的颈窝里,他的嘴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、几乎是痛苦的呻吟。

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。

是简镡的声音。

“对不起。”

那声音很轻,轻到几乎被喘息声淹没了,但徐雾生听到了。他听到了那叁个字里面所有的东西——多年的沉默,多年的算计,多年的嫉妒和向往,多年的“我恨你”和“我需要你”纠缠在一起的、理不清也剪不断的线。

他没有回答。

他闭着眼睛,脸埋在朱岚姝的皮肤里,闻着她身上混杂着两个人味道的、复杂的气味。

过了很久,久到窗外的天已经开始发白,他才开口。

“我也对不起你。”

简镡没有说话。他伸出手来,放在徐雾生的后脑勺上,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,轻轻地、一下一下地摸着。

那触感让徐雾生的眼眶突然变得很酸。

他在那一刻终于允许自己哭了。没有声音,只是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渗出来,一滴一滴地落在朱岚姝的锁骨上。

朱岚姝把他拥入怀中,像所有圣女接纳迷途的羔羊那样,温柔地、无声地接纳了他所有的破碎和不安。

不管怎样,徐雾生想,他会永远是她最忠实的信徒。

窗外的天亮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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